“清柔,”陆沉舟再次劝他,“你先回去。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不适合在这里。”
苏清柔愣住,脸彻底白了
她站在那里,举着伞,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看着陆沉舟,看着他宁可淋雨也不肯跟自己走,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种东西——
那种她从没见过的、像哀求又像绝望的东西。
苏清柔忽然明白了。
她永远比不上沈听澜。
不是因为沈听澜比她漂亮、比她聪明、比她成功。
是因为,沈听澜是他得不到的。
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苏清柔放下伞,塞进陆沉舟的手里。
“伞给你。别淋坏了。”然后转身,跑进雨里。
陆沉舟握着那把伞,看着苏清柔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他没有撑开,只是把伞放在旁边,继续淋雨。
七点,雨小了一些。
七点半,雨停了。
直到八点,“焚舟居”的门终于打开。
最后一个客户离开,撑着伞,匆匆走进夜色。
沈听澜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
看见陆沉舟,她脚步顿了顿。
陆沉舟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衬衫皱得像抹布。
嘴唇发白,脸上有晒伤的红印,眼睛里全是血丝。
“听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沈听澜看着他,眼神平静,“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