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一愣。
“是送你的。是一份真正的礼物。和契约无关。”
门关上。
沈听澜低头看着手上那枚粉钻。
一亿两千万。
他说是礼物。
和契约无关。
赎罪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尾巴轻轻摇了摇。
沈听澜摸了摸它的头。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而她的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正折射出细碎的、温暖的光。
......
陆念安是早上七点出门的。
他没告诉任何人。
没告诉陆沉舟,没告诉周玉梅,更没告诉苏清柔。
他只是背起书包,穿上那件已经洗干净的白T恤,在早餐桌上所有人还在睡觉的时候,轻轻推开门,走进晨光里。
公交转地铁,地铁转步行。四十分钟后,他站在一栋五层小楼前。
“焚舟居”。
黑底金字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三个字写得凌厉,像三把刀。
楼是老洋房改的,外立面保留红砖肌理,但窗户全部换成整面玻璃,反射着对面写字楼的影子。
他抬头看那栋写字楼。
十八层,他爸的律所在那里。
他以前去过几次,觉得那地方很气派,有落地窗,有真皮沙发,有穿套裙的前台姐姐叫他“小陆总”。
现在他站在这边,看他爸的那边。
像站在河对岸,看对岸的风景。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焚舟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