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却没笑。
她看着那张请柬,烫金的字在日光下闪着浮夸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周玉梅这个时候请我吃饭,无非两件事。”
“一来,她知道房子被薄烬买下,想探我的口风,了解一下房租的事是不是我搞的鬼。”
“这第二...”
沈听澜顿了顿,“估计是因为那枚‘传家宝’婚戒。”
桑晚皱眉:“什么婚戒?”
“陆家祖传的。”沈听澜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
今天画图没戴戒指,“是一枚翡翠镶金的戒指,据说是清朝传下来的。当年结婚时周玉梅亲手给我戴上,说‘这是我们陆家的规矩,儿媳妇必须戴’。”
桑晚懂了:“现在你离婚了,所以她想讨回去。”
“对。”
“凭什么?!”桑晚拍案而起,茶几上的请柬被震得起飞,“戴了十四年,现在想要回去?那十四年你给陆家当牛做马的账怎么不算?”
沈听澜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所以,这场鸿门宴,我得去。”
桑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丝疯狂,又带着一丝心疼。
“行。”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像是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到键盘上,“那我得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
桑晚已经开始打字,头也不抬:“热搜词条!标题我都想好了。”
“名字就叫,#前婆婆鸿门宴讨要婚戒##沈听澜反杀名场面#。放心,这次保证让周玉梅火出圈。”
沈听澜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