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陆律师,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因为咱们从离婚那天起,你注定只会是我职业生涯里,一个小小的注脚。”
说完,她转身,不再多看一眼陆沉舟精彩的表情。
薄烬跟在她身侧,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腰,护着她穿过人群。
记者们涌上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沈女士!请问你对这次庭审有信心吗?”
“薄总!您和沈女士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女士!你儿子今天在学校打架的事你知道吗?”
沈听澜脚步未停。
薄烬挡在她身前,对记者微笑:“各位,庭审结果等判决书出来再说。至于私事...”
他揽住沈听澜的肩,对着镜头笑得温文尔雅: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谢谢关心。其他与我们夫妻无关的事情,我们不关心。”
人群外,陆沉舟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记者们追过去又失望而归,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律所合伙人发来的消息:
“老陆,王建国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撤单。他说你辩护策略有问题,让对方专家证人占了上风。他要换律师。”
陆沉舟没有回复。
他只是站在那里,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长得像一个笑话。
......
下午四点,陆家。
陆念安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膝盖上放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今天搜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