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周玉梅甩开她,指着沈听澜的鼻子。
“我告诉你沈听澜,你别以为攀上薄烬就了不起了!一个二婚女人,还生过孩子,人家就是玩玩你!等玩腻了,你还不是得回来求我们沉舟!”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说我在玩?”
薄烬撑着黑伞走进来,肩头落了细雨,在深灰色西装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没看周玉梅,径直走到沈听澜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陆夫人,”他开口,语气礼貌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正式介绍一下:沈听澜,我的妻子,薄氏教育基金的联合发起人。”
“我们昨天刚领证,您需要看一下我们的结婚证吗?”
周玉梅张着嘴,说不出话。
苏清柔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
薄烬继续:“至于您说的‘二婚女人’…在我的认知里,婚姻次数和一个人的价值没有任何关系。”
“但如果您坚持这种观念,那我想问:您儿子也是二婚,是不是也不值钱了?”
“你!”周玉梅气得浑身发抖。
“另外,”薄烬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苏清柔,“苏小姐,这个包的发票我已经去专卖店拿到了。”
“去年十二月,陆沉舟用他和听澜的联名账户消费了二十八万。根据婚姻法,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单方处置,听澜有权追回。”
“我已经让律师起诉了,法院传票明天送到你手里。”
苏清柔手一抖,请柬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