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健康的边界感,什么是以爱为名的控制,如何识别关系中的“收藏癖”倾向…
写到一半,门被敲响。
薄烬端着咖啡进来,放在沈听澜手边。
“你儿子又发动态了。”他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新的照片:陆念安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打着点滴,眼睛红肿。
文案:“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就有生命危险。妈妈,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啊这妈妈太狠心了!”
“孩子过敏都不管,配当妈吗?”
“@陆沉舟律师,这种人应该剥夺抚养权!”
“有没有人来人肉一下这个妈?曝光她!”
沈听澜看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需要我处理吗?”薄烬问。
“不用。”沈听澜关掉页面,继续打字,“桑晚的直播快开始了吧?”
“还有十分钟。”薄烬看了眼腕表,“你确定不去看看?”
“我相信她的专业能力。”
薄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沈听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沈听澜打字的手顿了顿。
“是吗?”她没抬头。
“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薄烬的声音很近,他走到了她身后,“但我喜欢这种狠。因为只有对自己够狠的人,才能从地狱里爬出来。”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肩头,隔着衣料,体温传递过来。
“今晚的晚宴,”他说,“穿红色吧。你穿红色很好看。”
沈听澜终于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