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协议期间,你不能单独见陆沉舟,也不能单独见陆念安。”
“如果必须见面,必须有我在场,或者至少,提前二十四小时向我报备。”
桑晚拍桌而起:“你管得太宽了吧?!”
薄烬没看桑晚,目光只锁定沈听澜,“我不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是在保护我的投资而已。”
“沈小姐,你前夫是金牌离婚律师,你儿子正处于叛逆期,如果他们利用情感绑架干扰你履行协议,我的一个亿可能打水漂。”
他说得冷静、理智,完全是商业谈判的口吻。
但沈听澜却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掌控欲。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问。
薄烬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今天就不用去领证了,咱们之间的协议作废,两千万预付款我会撤回,桑小姐的公众号注资也取消。”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焚舟居’,慢慢攒钱,慢慢重建。”
他顿了顿,补充道:“前提是,陆沉舟他们父子,能让你安安稳稳地做你的事业。”
沈听澜的手指收紧。
她听出薄烬在威胁,还威胁得很有技巧。
他没有直接质疑自己的能力不行,但是每一个字都点明,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在创业的路上会很难。
尤其还点出,自己那个自恋的“前夫”会成为事业上的绊脚石。
他把选择权交给她,却也血淋淋地揭露出,错误的路以后会有多难走。
果然是奸诈的商人!
“好。”沈听澜思忖在三,终于开口。
薄烬笑了:“成交。”
这一笑透着一丝得逞和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