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没有询问原因,直接按照祁岁说的,困住了“甄淑秀”。
“干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祁岁狡黠地笑了笑,慢慢靠近“甄淑秀”,“我要让你看见,你那些杂草小弟们是怎么死掉的!”
“你敢!”她脱口而出,说完却瞬间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祁岁这句话在故意试探她!
“我真的有些好奇你是个什么东西。真正的甄淑秀又被你弄到哪里去了?”祁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我就是甄淑秀!”
见她如此嘴硬,祁岁摇了摇头。对身侧的宴勾勾手,“有没有不违规的办法,能帮我从她嘴里问出答案?”
宴点点头并走到甄淑秀身前,伸出一只胳膊,摊开手,掌心渐渐出现一条黑雾凝成的鞭子。
“啪——”
宴二话不说,直接抽到“甄淑秀”的身上,“甄淑秀”瞬间痛得大叫。
“啊——你不可以这样!”
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他一只手慢速抽打着“甄淑秀”,身子慢慢靠在墙壁上。
祁岁走到“甄淑秀”身前,笑嘻嘻地再次询问:“你想好了吗,真正的甄淑秀在哪里了?”
“甄淑秀”疼得蜷缩起来,黑雾鞭子带来的不是外伤,而是刺骨的阴寒。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松口,眼底却已经藏不住慌乱。
宴见她依旧嘴硬,手腕微收,黑雾鞭子再次落下。
祁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我没兴趣跟你耗着,再硬撑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