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明抽了抽嘴角，看了看另一组四个女生，再看看祁岁三人一副好奇的模样。

他突然觉得带祁岁真是一个麻烦的事。

“是……”李文明硬着头皮承认。

以往进来的人，没有问这种事的。

祁岁不赞同地摇摇头，“你这个不对，这样乍一看很恐怖，但实际上，能活到现在的人都不会害怕这种东西，你这就是无效装饰。

你应该在人们充满希望的时候给他们绝望，在他们开心的时候给他们悲伤。

例如，种的萝卜被白臂替代，可他们没发现，最后比拼的时候输了。

又或者，直接将白手臂嫁接在植物上，那样更有视觉冲突。”

祁岁认真地分析可以改进的方向，一抬头突然发现，除了自己身后二人，其余几人纷纷一脸诧异和难以言喻地看着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我说得不对？”

沉默半晌都没有人回答。

当祁岁的视线挪到李文明身上，他这才艰难开口道：“对……很对，我只是诧异你居然有这么多……好想法。”

李文明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形容祁岁。

说她不是正常人？

但她除了有一种把副本当成她的所有物的感觉，别的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可正常人会把副本当成自己所有物吗？

他之前也当过人，没有这种想法啊！

大概是他接触的人类还是太少了。

李文明在心底暗叹一口气，换上一副笑容继续道：“你提的这些都很好，我会向甄婆婆汇报的。”

祁岁满意地点点头。

意识到自己还没收购，她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