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都能留下,祁岁明显地感觉周围的人松口气。
也对,毕竟被淘汰的结局只有一个,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婆婆说完把手伸向臂弯挎着的土篮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堆沾满泥土的身份卡丢在地上。
“你们一人拿一个,咳咳……然后去那边拍照,咳咳……放进去。”
站在最前面的人先去地面捡了一张身份卡,随后退回人群中,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
有一个人做表率,其余人都一个接一个地去地面捡起身份卡。
余温站在祁岁前面,他也学着那些人的模样,去地面捡起一张身份卡,随后回到祁岁身侧。
下一位应该是祁岁,可她却站在原地不动,引得余温频频回头。
注意到婆婆的目光停在祁岁身上,余温向祁岁挪了两步,低声提醒道:“祁姐,你怎么不去拿身份卡?那个负责人在看你呢。”
祁岁没有回答余温的话,而是走向负责人,祁岁看着在原地咳嗽不停的婆婆,声音冷漠道:“我们是来面试工作的,不是来被你羞辱的,把地上的身份卡捡起来递给我,或者放在桌面上。”
此话一出,除了宴,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正常人类能和诡异说话的态度?
这人是不是找死啊?!
有一些人感觉自己已经看见祁岁下一秒就要鲜血淋漓了。
可想象中的画面并未出现,那个负责人听到祁岁的话,静静地与她对峙片刻,轻笑一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身份卡。
“咳咳……你这个小丫头,有脾气,我喜欢,咳咳……要不要做我手底下的员工?”
祁岁挑眉,追问:“你手底下的员工?也就是说,其他负责人手底下也有属于他们管理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