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丧气话,赵净安的嘴角勾起弧度。
每年都是如此。
总有人高估自己,也总有人,不堪一击。
明天,这个人大概就见不到了。
日头渐渐偏西。
令人意外的是,除去最开始放弃的弟子,剩下的人竟然都奇迹般坚持到最后。
或许,长生修行的诱惑,实在太过巨大。
可即便坚持下来,她们负责的药田里,依旧杂草丛生,进度堪忧。
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唯有苏渺渺。
她早已完成自己的任务,田埂上坐上许久,观察那落日余晖。
她起身,准备去问赵净安何时收工,恰好路过李潇潇的灵田。
李潇潇还固执蹲着。
动作缓慢,每拔一根草,都会咬牙切齿哈气,显然碰到痛处。
她的手上胡乱缠着一根从衣角撕下的布条,布条已被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浸透,看不出原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愣是一声没吭,只是哈气而已。
苏渺渺的脚步声惊动了她。
李潇潇抬起头,看向苏渺渺说道:
“苏姐姐,这是我自己的考验。
“我....可以的,你不要帮我...”
苏姐姐能帮她一次还能帮她一生么?
苏渺渺脚步顿了顿,莫名其妙,她只是路过而已,哪里想帮忙?
“嗯,加油。”
她淡淡应一声,转身走开。
.......
“噹!噹!噹!”
山顶的钟声再次响起,空灵悠远。
“下工!跟我回去洗澡,然后去食堂吃饭!”
赵净安从躺椅上跳下来,伸个懒腰。
她巡视一圈,结果不出所料,只有苏渺渺的药田杂草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她难得安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