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做事,只要把这三亩药田的草扯干净扯利落,得到的工分,足够你们明天三餐每餐都有肉!”
“可要是偷奸耍滑敷衍了事,或者到天黑都没做完...可就一点工分都没有,白白遭这一天罪!”
她说完从田边一棵老树后,拖出把竹制躺椅,以及一个篮子,篮子里全是各种果蔬。
她就这么在竹椅上安然躺下,悠哉地翘起腿,从篮子里扯出根黄瓜吃了起来。
“赵师姐,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干活?”有名女弟子开口问道。
苏渺渺也才发觉,刚刚给她们几人划分地盘时,赵净安并没有给她自己划一块。
“当然。扯草,是你们的任务。
“我的任务,是带你们来,看着你们。
“你们初来乍到,问这问那,什么都不懂,多麻烦。
“要是我还得跟你们一起拔草,我干嘛还要讨这个差事?”
苏渺渺心下了然,她就是故意的,这躺椅,这水果,
恐怕都是她一早藏在这里或者叫药农给她准备的....
为的就是在她们这群新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
享受别人羡慕和嫉妒的优越感,正如她昨天在食堂里独自吃肉一样。
幼稚。
但苏渺渺却又觉得可以理解。
在这深山禅院里,日复一日的杂役生活。
十年光阴,枯燥漫长。
若是没有这点自娱自乐,苦中作乐的心思,恐怕早就被这山中一成不变的时光逼疯了。
她不再理会,去往自己分到的药田。
其他人也只能恨恨去到自己的药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