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已到!熄灭灯火!”
正是杂役院管事刘青执事的声音。
赵净安一挥手,距离她十余米的烛火应声而灭。
她虽没入菩提院,在这里呆了十年,已是炼体的巅峰,只差一丝便能入品。
奈何无法得授佛门正法,只能卡在这里。
寝室内陷入黑暗,但对一群十几岁年轻女子来说,怎可能就此安眠?
“我们...真的能进菩提院吗?”
黑暗中响起个怯弱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其它声音响起。
“赵师姐说十年才一个....”
“怎么可能轮到我...”
“哎,今天吃饭很香那个姐妹叫什么来着?”
“叫苏渺渺?”
“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呜...呜呜呜...我想我娘了...”
“我想回家...”
不知谁先起头。
低低的抽泣声,很快连成一片,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雷在窗外炸响,毫无征兆。
“啊!”
所有哭声停止,接着是尖叫...
并非她们胆小,而是这雷声太大...
就好像就在耳边响起的一样。
“别慌。”赵净安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山里常有的事。”
“每晚都这样,习惯就好。”
果然,最初的炸雷结束后,又断断续续响了三五声。
之后便再无雷声,窗外反而响起窸窸窣窣雨声。
雨势不大,却连绵不绝。
“这里...每晚都下雨打雷吗?”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