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生灵,从呱呱坠地起,根骨便定下贵贱,命数便划分出高低。”
她以前便是这世上最顶级的根骨,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苏渺渺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以根器优劣为次第...才是这个世间的常态。
“想逆天,想改命,凭什么不难?”
她心中,还有一句话压着。
再难,还能难得过被最亲的人活生生剔出灵骨剖出金丹,从云端摔进烂泥里后,再站起来难吗?
若这所谓的磨砺心性是条死路。
她就去偷,去抢,去杀。
只要能通往复仇的终点,任何路,她都走得!
........
食堂是一座空旷的木厅。
厅内已坐下不少人,除去她们这些才刚刚进入杂役院的人,其他人都身着缦衣。
众人扫视一圈,只看到今日同样进入杂役院的男弟子和其他寝室的女弟子。
并没有看见进入菩提院的新弟子。
“菩提院的弟子呢?”有人小声问。
旁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回道:
“呵,未来的仙长,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凡人一起吃饭?
“现在我们哪高攀得起他们。”
众人排队打饭。
轮到苏渺渺时,给她打饭的杂役弟子给她一个木制餐案。
除白米饭之外,还有白菜,萝卜,南瓜,豆腐四碟小菜。
她眉头不由一皱,都是素菜啊!
她们这间寝室的十人,自然坐到到一桌。
木制长桌很长,一边坐五人还有空余,苏渺渺挨着李潇潇一起坐,赵师姐也在她旁边。
“咦?”苏渺渺看着赵师姐盘子里的饭菜,不由惊疑一声。
“赵师姐,你的饭里怎么有肉?”
赵净安的餐案里有碗红烧肉。
油渍闪闪发光,酱色浓郁,香气四溢。
普渡禅院的红烧肉苏渺渺吃过,滋味相当不错。
赵净安夹起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咀嚼,极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