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终于抽回右手,疼得无法呼吸。
苏渺渺敢独自上船,自然有她的依仗。
即便妖丹被夺,妖骨被取,她这副妖王之躯,也远非一个尚未入品的凡人武夫所能撼动。
门外的江风灌进来,冰凉刺骨。
蜷在地上的李潇潇被这风一吹,清醒几分。
后脑的剧痛和脸颊的火辣都已麻木。
她只是呆呆地仰着头,看着那个被烛火拉长身影的女人,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情况?
兄长...那个在她眼中如同恶鬼,无人能敌的兄长...
手骨就这么碎了?
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在她惊骇的注视下,苏渺渺的目光向她射来,李潇潇心脏不由慢上一拍。
“知道普渡禅院在哪吗?”
李潇潇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普渡禅院?
为什么....问这个?
她还是下意识回答道:“知...知道。”
“知道就好。”
苏渺渺目光从她身上挪开,重新投向因剧痛和恐惧而面容扭曲的李风。
此刻的李风,丑陋不堪。
他眼中的淫邪与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乞求和惊骇。
自小修习武艺,已至炼体巅峰,离入品只差一线,却连对方半招都撑不住!
苏渺渺眼中最后的考量也消失殆尽。
她脸上绽放出笑容,衬得整个房间黯淡三分:
“既然如此,李公子你...
“就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