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靠坐在椅子上,眸中神色晦暗...
沈卿棠,这就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抛弃我之后过的生活吗?
他双手逐渐握紧,这就是你们害死我全家之后,过的好生活吗!
沈卿棠!
你怎么敢?
怎么敢害死三条性命后,却活成这个鬼样子!
你这样让我怎么不恨你!
谢靳言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
“主子。”卫昭的声音在书房外轻轻响起。
谢靳言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消然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进。”
卫昭推门进来,躬身给谢靳言行礼后起身,语气恭敬地对谢靳言道,“王爷,太医已经给沈娘子复诊过,沈娘子身子已无大碍,只是气血尚虚,还需调养,并不耽误刺绣,所以属下把沈娘子接进王府了,现在已经安置在蒹葭苑中了。”
谢靳言指尖轻轻抵着眉心揉了揉,淡漠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乏,“让她在蒹葭院中刺绣,吩咐佩兰,继续给她喝药,别让她死在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