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元瞧他这模样,了然一笑,压低声音道:“果然是。”
“一个绣娘而已,三弟若是喜欢就纳入府中,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郁郁寡欢的。”谢霁元笑着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小声道:“咱们身为皇子除了当好父皇的臂膀,还有一个重任,那就是开枝散叶,三弟既然喜欢那个绣娘,那就纳入府中,为兄想,郡主自小在高门大院中长大,学的是女德,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
谢靳言眉头一皱,眼底的神色沉了下去,“皇兄多虑了,臣弟昨夜离席并非为旁人,的确是自己身子不适。”
谢霁元见他不愿承认也不想与自己多说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笑着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端着茶杯开始喝茶。
......
谢靳言离宫时已经是申时过半了。
晌午还晴朗的天空此时又飘起了雪,谢靳言步履沉稳地从宫门走出来,寒风卷着飞雪拂过他清冷的眉眼,落在他的肩头。
站在宫门外等候多时的卫昭看到自家主子,举着伞迎了上去,“主子,都准备好了,都和往年的一样,现在出城吗?”
谢靳言面色淡淡的颔首,声音平静,“去别院。”
卫昭颔首,撑着伞跟在他身侧往御街外走去。
马车驶离皇城,一路朝京城外而去。
两个时辰后,天色转暗,天空的雪也越来越大了,马车也终于停在了城外一处寂静的山道前。
谢靳言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山道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领披风,接过卫昭手中的山,朝山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