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入宫后,谢靳言才身着紫色朝服珊珊而来。
太和殿外。
谢霁元看到谢靳言从众臣身后稳步而来,他往旁边挪了一步,朝谢靳言招手,“来皇兄身边。”
谢靳言依言走过去,立于他身旁。
谢霁元刚想问谢靳言昨日发生了何事,就听到太监宣告皇帝驾到,只得把话吞回去,与众臣一起跪地恭迎。
皇帝慢步行至太和殿前,含笑抬手,“众卿平身。”
随着众人起身,鸿胪寺卿便行至露台,开始念贺词。
随着他念完,众臣再次跪拜。
朝贺结束,皇帝便带着众臣马不停蹄地往太庙而去。
然后随着礼部的规制带着皇子与众臣开始祭天祭祖。
焚香、行礼、跪拜,冗长肃穆的仪式一整套流程结束下来,已经快到午时了。
礼毕,众皇子移至偏殿歇息。
谢霁元第一时间走到谢靳言身边,到嘴边的话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问谢靳言,便语气温和的关心他,“昨夜回去休息得如何?身子可好些了?还有哪儿不适?需不需要请太医诊脉?”
那模样仿佛若自己会点医术的话,就亲自上前给谢靳言诊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