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目光全都朝这边汇聚了过来,皇帝和皇后也朝他看来,皇后关切地问,“言儿只是怎么了?”
硕王亦是满眼关切,“三弟可是身子不适?”
谢靳言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冲动了。
他看了硕王一眼,轻轻颔首,然后朝帝后躬身,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决然,“父皇母后,儿臣突感不适,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等帝后说话,往后退了一步离开自己的席位,转身大步离去。
殿内瞬间哗然。
齐王举着酒杯僵在了原地,一脸的错愕。
难道真的是靖王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脸好奇地朝谢靳言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好想跟过去看看...
唉,忘了吩咐侍卫偷偷跟踪谢靳言了,他总觉得这个谢靳言最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一向如死水的靖王殿下,怎么会因为自己刚刚说了两句话就在大殿上如此失态?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谢靳言失态呢...
唉,可惜了可惜了...
皇帝看着谢靳言空空的席位,眉头一皱,冷声问齐王,“你与他说了什么?他怎会如此焦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