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目光从房间略过,扫向床榻,床上的被褥叠在内侧整整齐齐...
床前的桌上还放置着一杯未饮完的茶...
这一切就好像她只是出门办事,没有离开一样。
微风浮动,轻掩的衣柜门被风吹动,露出里面的冰山一角。
谢靳言一眼看去,脸色骤沉,他抬步行至衣柜前,一把拉开衣柜门...
一柜衣物,整整齐齐挂在里面,崭新未动。
谢靳言双手死死捏紧,这些都是天冷了,他让人准备了叫佩兰送来给她的,他还怕她认出是他的手笔,所以只用了普通绸缎和一些穿着柔软舒适的布料,没想到,她竟然依旧一件都没穿!
她还当真是和当初一样,走得干干净净又那么决绝!
好样的!
沈卿棠,你真是好样的!
屋内忽然就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消失了,一时之间只剩谢靳言极力压制,但却很粗重的呼吸声。
卫昭和晏青两人站在门口,感受到谢靳言的低气压,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
谢靳言喉间溢出深沉沙哑的低笑,“好,好得很!”
哐当...
衣柜门被狠狠甩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谢靳言大袖一甩,转身朝屋外大步走去,背影决然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