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急了,她许诺过念儿,要回去陪她过节的。
这日,沈卿棠站在谢靳言书房的院中等他出来见他。
原本明媚的天忽然翻了脸,太阳从天空消失,天色也越来越阴沉,寒风骤起寒冷刺骨...
不过片刻,裹携着细雪的雨从天上不断坠落,砸在人身上又冷又疼...
沈卿棠却站在院中没有挪动半分,煞有一种谢靳言若是不见她,她就站在那里不离开的决然。
她弓着身把婚服护在怀中,即便她的发梢、肩头和裙摆早已被雨雪浸透,她也冷得直发抖,怀中的婚服也不曾湿了半分。
卫昭从书房出来,看到沈卿棠还站在院中,他眉头皱了皱,生硬道:“沈娘子,王爷真的很忙,没时间见你的,你先回去,改日再来吧。”
沈卿棠颤抖着泛白的唇,轻声道:“那我等王爷有空。”
再过两日就是除夕了,她必须回去和念儿吃年夜饭。
卫昭无奈,转身进了屋。
谢靳言立在窗边暗处吹着寒风,看着屋外的雨雪与立在雨雪中间的沈卿棠,她身子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要把她吹倒...
他十指蜷缩,喉结滚动,正要吩咐卫昭给她送去披风和伞,就看到一道人影撑着伞从院外走来,立在沈卿棠身后,挡去了打在她身上的雨雪。
沈卿棠垂头站在院中,一阵阴影投来,轻轻罩住了她,沈卿棠只觉得打在身上的雨雪忽然消失了,她茫然抬头,一个身着青色常服,外面披着墨色披风的男子,身姿挺拔地撑着油纸伞站在她身旁,为她挡去了雨雪。
男子容貌英俊,气质温和,不过眉眼之间的英气却难以掩盖,他垂眸看着她手中的婚服,眼神沉静。
沈卿棠并不认识对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知礼地朝对方福了福身子,然后与对方拉开距离。
男子见状把手中的伞递给她,“你是府中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