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找那个小贱种在哪儿!那个贱人被靖王那样护着,不是很得意吗?那本郡主就要动她的心肝!”
“郡主,您忘了,之前咱们找人去绣坊找事,那些人都还没接近绣坊就被暗处的人给打出来了,咱们...”
“这不行那不行!本郡主找你们有什么用?”楚明鸢面容怨毒的坐回椅子上,死死地咬着牙关。
谢靳言...
我楚明鸢这一辈子就没有达不成的目的。
是你逼我的。
她侧首看着地上的狼藉,冷声道:“拿纸笔来,本郡主要给父王母妃写家书。”
......
沈卿棠自那日从书房回来又把自己关在了蒹葭园中,沉默寡言地绣谢靳言婚服的纹样。
屋外北风席卷,漫天的飞雪似雪女在跳舞,可她却不曾抬头看一眼,仿若这屋外的世界与她无关一般。
她坐在床边低头在一针一线的绣着纹样。
脚边是佩兰给她端来的银霜炭。
她手边已经有了很多相似的纹样,但她依旧‘乐此不疲’的绣着手上的纹样。
裹着袄子的佩兰提着食盒从外走进来,看到沈卿棠还垂着头在刺绣,她叹了口气,低声劝道:“沈姐姐,你别绣了,休息一下吧,再这样绣下去,你身子会扛不住的。”
沈卿棠颈椎这些日子因刺绣已经烙下病根,腰酸的毛病也随着而来,加上时常在油灯下刺绣又时常哭的原因,夜里已经不怎么能看得清东西了。
佩兰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偏偏沈娘子,这样了还是不肯停歇,一直坐在床边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