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立在廊下,等沈卿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收回视线转身往书房中走。
看到被沈卿棠整齐叠放在托盘中的嫁衣,谢靳言脑海中浮现出她穿着嫁衣的屈辱模样...
他屈了屈指节,沉声唤卫昭,等卫昭从门外走进来,才沉声对卫昭道,“你亲自把嫁衣给安乐郡主送过去。”
卫昭恭敬应是,上前端着嫁衣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被谢靳言唤住。
卫昭停下步子回头看向自家主子。
主子不会是因为这嫁衣被沈娘子穿过舍不得给安乐郡主送过去了吧?
谢靳言转身静静地看了卫昭手上端着的嫁衣片刻,声音低沉,“亲自送到安乐郡主手中,让她亲眼看着下人验收,再给你写个验收的字据。”
卫昭:“......”
王爷是要羞辱安乐郡主吧?
“嗯?”谢靳言眼神危险。
卫昭立刻应声,“属下明白,属下一定让郡主亲自盯着下人验收,并且写下字据,以免嫁衣出了差池连累到沈娘子。”
谢靳言不再说话,行至桌案后开始看公文。
卫昭见自家主子不说话了,赶紧端着嫁衣大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内。
楚明鸢黑着脸坐在前厅的主位上,看着卫昭不苟言笑地让她身边的嬷嬷把那美轮美奂的嫁衣一寸一寸地检查清楚。
靖王这是把她当贼一样防着?
生怕她用嫁衣当借口,找沈卿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