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卿棠这副模样,谢靳言喉咙紧了紧,可是想到她在安分绣嫁衣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心思,他就忍不住想让她和自己一样尝尝那种被针扎心的刺痛。
他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沈绣师不敢穿,难道是心中有鬼?”
沈卿棠闭眼,语气倔强,“王爷可以请府上有经验的嬷嬷前来验证,奴婢绝对没有在嫁衣上...做手脚。”
她睁眼抬眸看向她,一字一句,“奴婢也可以保证,奴婢绝对不会伤到安乐郡主半分。”
谢靳言脸上表情一沉,声音骤然变得凌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本王让你穿,你就穿!”
沈卿棠看到他眼底的猩红,浑身僵住。
最终她轻轻颔首,“奴婢遵命。”
她端着托盘转身就要走,却被谢靳言冷声喝住,“就在这里换。”
沈卿棠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王爷!”
谢靳言从桌案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不愿意?”
沈卿棠咬了咬唇,端着托盘就要往外走,手腕却被谢靳言用力扣住,他掌心滚烫,力道不容她挣脱,“我说就在这里换。”
沈卿棠浑身僵硬,嗓音干哑哽咽,“殿下,男女有别,况且这里是您的书房。”
“男女有别?”谢靳言笑声冷嘲,“你忘了曾经被你喝下堕胎药杀死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了?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