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没有坐,他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把一碗粥都喝完,这才抬步离开。
走出门了,他才懊悔。
明明是过来羞辱嘲讽她的,最后却又成了妥协的那个人。
但看到沈卿棠空洞的双眸中露出的点点亮光,他心头的恼怒好像又没有那么重了。
谢靳言刚离开蒹葭苑,下午与佩兰一同离开书房的卫昭又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谢靳言身后。
谢靳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孩子情况如何了?”
“江太医说念儿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她自幼体弱,脾胃不足,要比寻常孩子难养,这些年又没有仔细调理,孩子身体一直不好,这次险些丧命也有这个原因。”卫昭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江太医说这孩子的身体应该长时间调理,不应该断了药材。”
谢靳言从容的脚步一顿,眼底的眸色深沉了一些。
自幼体弱...
看来沈卿棠那个门当户对的夫君,曾经对他们娘儿俩也不好啊!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有哪儿值得她如此心心念念,就连女儿都要取名念儿的!
他掩下眼底的那一抹带着淡淡嫉妒的不屑,冷声吩咐,“让江云海给她开药方调理,药材从王府私库里支取。”
卫昭眼皮轻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王爷这真的是恨沈娘子吗?
他做的一切真的是在报复沈娘子吗?
他虽不明白,但他不敢问。
“属下这就去转告江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