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吃,你就灌!”谢靳言脸色微冷,“不会吗?”
他不能每次沈卿棠一闹绝食就先低头,这一次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她用生死能随意拿捏的!
“灌了,昨天您留下的那些人帮我一同试过了,可沈娘子把咽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甚至把胆汁儿都吐出来了,人还差点晕厥过去。”佩兰抬手擦泪,“奴婢真怕沈娘子这么下去会没命的。”
谢靳言双手死死的捏着,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真是不把自己作死就不好过?
他把书信收起来装回信封,“你没告诉她那孩子已经无大碍了?”
“说了,可她不信。”佩兰朝谢靳言磕头,“殿下您亲自去劝劝沈娘子吧。”
瞧着佩兰如此担心沈卿棠的模样,谢靳言冷嗤一声,“才多久,你倒是对她掏心掏肺了。”
佩兰微微一顿,片刻后,她抿嘴道,“沈娘子是个好人。”
“好人?”谢靳言冷笑,她倒是惯会装乖收买人心,这才几日,就让佩兰对她如此掏心掏肺了。
以前他爹娘也觉得她是好人,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还说他一个穷书生,知府家中能不嫌弃他的身份,把女儿许配给他,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后来呢?
这福气折断了他一身傲骨,也要了爹娘和那个还没出生孩子的性命!
“滚!”想到过去的种种,谢靳言猛地把桌上的宣纸扫落,“你告诉她,她若死了,本王就让她那个女儿给她陪葬!让他们一家都在地府团聚!”
佩兰被谢靳言突来的怒气吓得身子一颤,她还想再说,人却忽然被卫昭提起来拧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