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那个贱人与其他男人生的贱种过来对她兴师问罪!
楚明鸢把手中的绣花帕子捏成了一团,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一会儿过去,她捏着帕子走到主位上坐下,淡淡道:“殿下在说什么?臣女怎么不明白?”
她把帕子扔到桌上,端起婢女给她上的花茶放在唇前轻轻吹了吹,但却不入口,“臣女这些日子忙着寻找失踪的婢女,倒是没听说什么稚子之事。”
谢靳言抬眸看了一眼与自己装糊涂的楚明鸢,那平静黝黑的眸子看得楚明鸢背脊发寒。
“郡主手眼通天,京城发生稚子病重,求医无门这等事情,你竟不知?”
楚明鸢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她盯着正在冒着袅袅青烟的花茶看了片刻,把杯盏放回高几上,“殿下严重了,臣女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这种市井之事,臣女并不关心。”
“小事...”谢靳言垂眸轻轻咬了一下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却忽然冷得骇人,“原来一个孩童的性命对于郡主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
忽地,他抬眸冰冷的看向楚明鸢,“郡主天之骄女,那些平民对你来说的确如同蝼蚁。”
他站了起来,右手食指摸搓着拇指上的扳指,“不过本王提醒郡主一句,人还是少作恶才是,你那位婢女如今还不知所踪,难道不是恶事做多了?”
楚明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双目殷红的看着谢靳言,“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用青瓷的遭遇来警告她?
这是连戏都不愿意演了?
谢靳言面不改色,“郡主急什么?本王不过是过来提醒一下郡主,别碰不该碰的人,有时候手伸太长了,容易折。”
楚明鸢心一沉,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盯着谢靳言,她想大声质问谢靳言,可到了喉间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嫁给谢靳言就不能把脸皮撕破...
“殿下的话,臣女记住了。”
谢靳言不再多看她一眼,步履从容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