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心想,禀告给你,她就喝了?
当然这个他是不敢说出来的,上次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他差点挨一顿板子。
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大步离开。
谢靳言换了朝服就直接出门参加朝会了。
下朝回来,晏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谢靳言从马车上下来,晏青连忙弓着身子迎了上去,“殿下,安乐郡主来过,被奴才拒之门外后,好像去了皇宫。”
谢靳言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这就沉不住气了?
他抬步往王府内走,“不用管。”
只是人还没有走到书房,皇后身边伺候的内侍就带来了皇后的口谕,召靖王即刻进宫觐见。
谢靳言眉梢微挑,动作倒是快。
他沉沉看了一眼态度客气的内侍,淡淡道:“本王换身衣服。”
内侍低声应是,然后站在院中四处观望,好像是在瞧院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亦或者特别之人。
谢靳言把内侍的动作收入眼底,抬脚进了屋,关上房门。
他从屋中出来,已经脱下朝服,换上一身暗紫色的锦服,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暗紫色的锦服又把他的气势衬得更尊贵了几分,整个人英俊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