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靳言忽然出现在屋中,佩兰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屈膝跪地给谢靳言请安。
谢靳言没有理会佩兰,径直走到桌边端起温热的药碗,走到沈卿棠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沈卿棠,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声音冰冷又沙哑,“不喝?”
沈卿棠闭着眼睛不理他。
谢靳言轻嗤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膀逼她跪起来看着自己,然后捏着她的后颈,在她未回过神时直接低头含了一口汤药,捏着她的下颌,覆盖住她的唇。
温热的汤药,顺着他的唇舌渡入她口中。
沈卿棠双目瞪大,浑身一僵,短暂的怔愣后,她使劲挣扎,伸手去推他,但是人却被他扣得死死的,半点不得动弹。
沈卿棠吞下汤药,呛得连连咳嗽,但谢靳言并未放过她,第二口药随之而来,直到一碗汤药尽全部喂完,他才松开了对沈卿棠的禁锢。
看着咳嗽不止的沈卿棠,谢靳言抬起手指,轻轻擦拭被他磨红的嘴唇把她唇角的药汁擦掉。
他动作轻柔,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啪...
一巴掌落在脸上,把他眼底的温柔打散,那想去抚弄她唇角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一把捏住沈卿棠的下颌,眼底一片冰冷,“沈卿棠,你给本王听清楚,你的命是本王的,你若想本王继续这样为你喝药,你大可以继续不吃不喝。”
沈卿棠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狠狠地看着谢靳言,嘶声道,“你无耻!”
“无耻?”他逼近她,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本王还没嫌你脏,你倒是嫌弃上本王了。”
“沈卿棠,本王还有更无耻的,你若想见识的话,那你就继续不吃不喝。”
沈卿棠心跳停滞了一瞬,整个人失去了力气。
他说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