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天空骤然响起裂空的雷声,整个靖王府的夜忽然变得压抑。
蒹葭苑的院门被狠狠推开。
谢靳言拽着沈卿棠的手腕回到院中,力道近乎粗暴,他拖着她直接朝屋里走,将人摔在床边,才松开了手。
沈卿棠身上本就有伤,这一下踉跄跌坐上在床边,腿上的伤口被狠狠扯动,疼得她眼前一黑,头冒金星。
她狠狠吸了口冷气,垂着头,散落的长发顺肩滑下,遮住了她苍白的脸与凄楚的表情。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谢靳言站在原地,玄色的衣袍还带着深秋的寒气,周身的戾气未散丝毫,他垂眸睨着她单薄的身体,心口那股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恼怒的情绪还在疯狂翻涌。
七年前那一幕,又如同梦魇一样,在他脑海中无限重复。
七年了!
她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即便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穷书生,而是高高在上的靖王,她依旧不愿爱他!
既然不爱他,当初为何又来招惹他?
为何又要对他说那些话,让他丢了他的心?
想到过去的种种,谢靳言双目变得猩红,他往前走了一步,冷声道:“沈卿棠,最好给我一个我满意的解释,否则...”
他蹲下身子,挑起沈卿棠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我不介意把你囚禁起来,到时候你想见那个与旁人生的野种就更难了。”
沈卿棠整个人一僵,她眼睛猛地瞪大,眼底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