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昨天被杖责了二十,虽然后来卫昭换了人,伤肉不伤骨,但前面那几板子还是伤到了她,如今她只能趴在床上养伤。
刘绣师看到沈卿棠这模样,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听说是那翠巧嫉妒你受王爷和郡主的器重,所以才心生歹念剪坏了云锦想要陷害你,你这都是无妄之灾啊。”
沈卿棠扯了扯嘴角没有应声。
这只是他拿来搪塞旁人的说辞,她知道,她的灾难,只要她不离开京城,只要那安乐郡主不想放过她,就会一直伴着她。
几个绣师见沈卿棠并没有因为查出真凶而高兴几分,她们手上又有活计,便让沈卿棠安心养伤,纷纷起身离开。
沈卿棠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梨树发呆。
现在已经晚秋了,树上还伶仃地挂着几个金黄的梨子,看上去很是孤寂,就如现在的她一样。
如果现在念儿在身边就好了。
她抱一抱又小又软的念儿,身上的伤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想到念儿,沈卿棠的思绪又远了。
也不知道这几日念儿有没有认真吃饭,有没有认真喝药...
不知道她会不会缠着张大娘让张大娘带她找娘亲...
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把枕头都打湿了。
她摸着潮湿的枕头,心头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