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楚明鸢脸色阴沉,眼底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了,“毕竟她那种势力的女人,也很可能会因为嫉妒我,想要毁了我的婚事而毁了云锦啊!”
谢靳言眼神阴沉地睨着楚明鸢,一字一句道,“她没有。”
“殿下怎么清楚?”楚明鸢厉声道,“难道殿下昨夜...”
楚明鸢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她抬头看着阴沉地盯着自己的谢靳言,眼眶骤然变得通红,藏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捏紧,那长长的指甲,嵌入肉里。
谢靳言见她不说话了,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对,昨夜本王就守在她的院中,所以她究竟有没有出院子,本王很清楚。”
楚明鸢双目赤红的看着谢靳言,“王爷!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她不过是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卑微绣娘!就连给你当妾的资格都没有!”
“安乐郡主!”谢靳言双目骤沉,声音冰冷又疏离,“请注意你的身份!也别忘了,当初你对本王说的那些话!”
楚明鸢心头一沉,人往后退了一步。
棍棒声在院中落下,沈卿棠隐忍的闷哼从院内传来。
楚明鸢侧首看了一眼,二十板,虽然没让沈卿棠去死,也足够给她教训了。
她眼底那点不甘很快收了起来,她偏头看向谢靳言,“殿下再心疼又如何,云锦损毁,你这二十个板子下去,她也会怨上你的。”
楚明鸢说罢带着青瓷大步离开。
谢靳言没有理会楚明鸢,目光直直的盯着绣坊的院墙,片刻后,他冷声朝着抱着云锦大步而来的卫昭吩咐,“去换了行刑的人,不准伤她筋骨,她若有个好歹,你提头来见。”
卫昭憋屈的领命而去。
谢靳言站在廊下,听着绣房院内传来的闷哼声,双手逐渐握紧。
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