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本王不想听你说话。”
翌日。
绣房里的气氛与昨日的不同,今日几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探究。
沈卿棠不想节外生枝,自然不会主动去问她们发生了何事,只朝几人颔首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挑选针线,绷布,谁知她刚拿起针,放针线的箩筐就被人拿起来狠狠地丢在地上。
五颜六色的针线滚落一地,染了灰尘。
沈卿棠抬头看向来人,沉声道:“王绣师,你做什么?”
王绣师恶狠狠地瞪着沈卿棠,厉声道:“你说我干什么?沈卿棠你装作这一副清高的模样给谁看?我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你害的!我丢你一筐线怎么了?”
接替王绣师升任掌事的刘绣师蹙眉看向找茬的王绣师,沉声道:“王绣师,你这是做什么?”
说罢又对沈卿棠和稀泥,“王绣师那日也是因为你才遭受了无妄之灾,你也别与她计较,赶紧把绣线捡起来做工吧,别耽误了给殿下和郡主绣婚服。”
沈卿棠看着地上滚落一地的针线,她双手死死地拽着又松开。
与王绣师争论的确除了耽误时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王绣师对她这些为难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她实在没必要去与她争论计较。
沈卿棠吸了口气,默默蹲下身,去见地上的丝线。
就在她伸手去捡线的时候,人忽然被人从身后狠狠一推,沈卿棠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面扑去,额头重重地磕在绣架的木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