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如过去那样,轻易就能触及她的喜怒哀乐。
翌日。
沈卿棠又如昨日那样打了冰冷的井水冷敷了眼睛和额头,才去往绣房而去。
绣师们见到她不像昨日那般冷淡了,而是面带笑意地与她打招呼。
沈卿棠不知她们心中所想,不过她们愿意对她释放善意,她也不会与人为难,笑着与对她们打完招呼,她又重新找了红色的绸缎开始重新绣样。
刘绣师瞧她又开始重新绣样,忍不住问了句,“沈娘子昨日那绣样完成得极好,王爷还不满意?”
沈卿棠压下心中那被揪起的情绪,扯了扯嘴角低声道:“王爷想给郡主的定然是最好的,自然要精益求精。”
刘绣师也开始往绣架上绷布,“难怪王爷和郡主要亲自点你当婚服的绣师,绣工好还这么谦虚,我为昨儿个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
沈卿棠笑了笑没再说话,她没这么小气,也知道刘绣师昨天的话并非她本意,而是他人授意,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些绣好婚服,早点从王府出去,在他大婚之前,带着念儿离开京城。
许是昨日她惹到他了,今儿个谢靳言到午饭时间都没有出现在绣房,沈卿棠看着完成了一半的绣样,与其他绣娘一同去用饭,打算饭后再回来继续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