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如今天差地别。
沈卿棠连忙收回目光,把自己绣好的纹样双手奉起,“殿下,奴婢已经绣好了纹样,请您过目。”
“拿过来。”谢靳言把手中的狼毫随手放在笔架上,在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上坐下。
沈卿棠收敛心神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把纹样奉上,递到谢靳言面前。
谢靳言抬手去拿纹样,粗糙温热的手指从沈卿棠带着伤的手心划过,惹得沈卿棠浑身一麻,她慌乱地把灼热的手缩回衣袖,而谢靳言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垂眸端详了手中的绣样片刻,接着他手指一扬,绣样落在他那墨迹未干的宣纸上,绣线和布瞬间被染黑。
沈卿棠心头一颤,伸手就要去把绣样拿起来,却在触碰到绣样的一瞬被谢靳言捏住了手腕。
沈卿棠下意识抬头,一下撞进谢靳言黝黑的深潭中,他手上力道之大,仿若要捏断她的手腕,声音依旧寒冷刺骨,“沈卿棠,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本王?”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口是心非的人?”谢靳言拽着她的手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扯,沈卿棠的盆骨猛地撞在桌边,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谢靳言却丝毫不松手,看她的目光更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表面应承着要给我绣制婚服,其实背地根本就没想要给我绣婚服吧?”
沈卿棠脸色惨白。
虽然给他和其他女人绣制婚服她是百般不愿的,但是她为了完成任务,也是费尽心思的,他怎么能说她糊弄?
还是说,他只是在找借口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