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手上有针,忽然被她这么一推,为了不把名贵的云锦划破,沈卿棠只能把针尖朝向自己的手心,针尖把她手心划破,传来火辣的疼痛。
沈卿棠稳住心神,站了起来,把带血的针放到绣架旁的针盒里,又拿出帕子把手裹上,这才抬眸看向王绣师。
王绣师瞧她手心流血,却没有半分心虚,依旧抬着下巴端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沈卿棠吸了口气,她知道,她们这是因为自己忽然被谢靳言钦点为婚服绣师,抢了她们的活计,在迁怒于她,此时若与他们争执,以后怕是更会没完没了。
她过来是绣制婚服的,不是来与这些绣师争高低的。
说服了自己,沈卿棠收起脾气,轻声道:“王绣师教训的是。”
听沈卿棠这么说,王绣师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又说了几句训诫的话,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卿棠捏着针,看着绣架上的云锦,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想法更浓了一些。
见其他人都低头忙于自己手上的活计了,沈卿棠这才重新拿起针开始在云锦上勾勒出鸾凤的雏形。
王绣师说得没错,她也听劝,但不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