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心头一沉,她猛地瞪大双眼,眼底一片惊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谢靳言眼神越发冰冷,他睨着沈卿棠,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你以为本王为何让你来本王府中当绣娘?沈卿棠,如今你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知府小姐了,而本王如今是靖王,帝后嫡子!这靖王府的天!”
“当初你加注在本王身上的痛苦,本王会一点一点让你偿还的。”他的手从她的下颌猛地滑落在她的脖颈上,用力收紧,沈卿棠呼吸一窒,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他却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他盯着沈卿棠苍白的脸,“沈卿棠,这才刚刚开始。”
说罢他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
沈卿棠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目光直直地盯着大步离开的背影,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没想到谢靳言竟然这么恨她。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人,如今对她终究只剩下恨意了,她张了张嘴,想把当年的真相宣之于口,可想到这可能会让她彻底失去自己的女儿,她又咬着嘴唇忍了下来。
不,她不能说。
如今的她爹娘死了,也不再是知府小姐了,若让谢靳言知道念儿的身份,只怕是会不顾一切把念儿从她身边抢走,那她以后就真正的成孤家寡人了。
翌日,未到卯时,辗转一夜的沈卿棠翻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