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太爷爷所说,沧澜山大阵、四行宝印与五行道场相连,此番亲传试炼,已然开始分出大半力量来显现五行道场。”
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汉子声音急切、带着躁意。
“三十六座阵基,那颠倒生克之物...地下灵脉,那滞碍炁机的阴阳错置...你可全都安置妥当?”
“妥当。”
“如此顺利吗?没旁人知晓?”
“按照计划,我拜入水镜真人门下,近年来他有些老糊涂,便将山中阵图维护之职交给我,这几年间,维护阵图的弟子,或多或少被我惑,疏于审查,乐于白领功勋,无人会发现。”
“何时可以行动?!”
“等我回去就位,即可行动,越快越好。”
那带着躁意的汉子满意点点头。
“不错不错,比起钟菱,小秋你便要靠谱得多。”
钟菱怒道:“你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吗!你险些败露了我们的计划!”
“又说又说又说!那炼尸道是个服气!他能知道什么吗?!”
“问题是他拜入沧澜山!还成功了!万一他真看出来点什么,将此事向上报,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
崔吟秋皱眉。
“怎么回事?”
钟菱心虚,缩在肩膀不愿说话。
那带着躁意的汉子说:“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个修士等天阶成功,入了沧澜山?”
崔吟秋想了想,有些印象。
等天阶成功的人本来就少,更何况是个散修。
她时刻关注沧澜山情况,隐约记得,那人似乎用程画的接引玉牌而来。
“是有这么回事。”
“钟菱这蠢货与那人攀谈,好像被看出来什么!”
“那只是个服气修士?”
钟菱闷声闷气地道:“是。”
“无妨,山内没什么动静,也未听说有谁收了新弟子,恐怕这人只是个外门弟子罢了,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