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正是她身上蛊虫迷惑的原因。
“闭嘴!”
崔温溪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是,我有点好奇——”
方常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带着讥笑和探究。
“你知道自己像个工具一样被操弄,知道自己被下了蛊虫,结果呢?你竟然就这么接受了?连句‘凭什么’都没喊过?”
“你什么不知道...我、我是崔家修士,自然...自然要承担...”
崔温溪的声音开始发抖。
“瞧瞧,你甚至没有多大的怨气,如此心安理得地‘被动’害人,事后又如此颓然、没有半分修行之人锐气...这般懦弱,此前你是如何修上的第四境?”
“我从小受崔家养育,我...我能做的...也只有...”
崔温溪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养猪也养,养狗也养,你这种工具人,养大了该宰就宰该用就用,你管这个叫恩情?”
“那你要我如何!那是我母亲!”
崔温溪爆发出来,声音里带着破音般的颤抖。
方常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掉下来。
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
伸手拍了下面前的小脑袋。
很好。
这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怨气的。
崔温溪怒地一巴掌扇开,怒目而视。
她还小小一个的,仰着头却有几分可爱。
方常随手便掐了个术法。
这法术很简单,叫鬼障目。
一般是江湖修士骗钱骗色所用,也仅限于对付没有修为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