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时竹海翻涌如浪,模糊了其中传来的幽幽啜泣声音。
方常此刻也不讲究什么礼貌,推开院门便进了屋。
石板地上。
女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发髻早已散了大半,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遮住了半边脸蛋,露出的那一小片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处却洇开一团触目惊心的红肿。
鸦青色的衣裙皱巴巴的,和地面尘埃混在一起。
衣襟被拉扯得有些散乱,蜷起的手臂挤压着,在衣料下堆出匀称的柔软弧度,随着急促、悲伤的呼吸微微起伏。
像两只被困住的的雪白鸽儿。
散落的乌发遮挡住她的视线,甚至没发现推门而入的方常。
她就这么死死地躺着。
任由眼泪从脸上的紫青淤痕划过。
有风穿过,打着旋儿从她身边经过,又漠然离去。
裙衫被卷起、又贴紧。
那圆润挺翘、像熟透的小蜜桃般的臀线便将布料撑起。
方常大饱眼福。
女子的身材娇小,但没料到的是,裙衫之下是充满野性和健康气息的浑圆高翘小臀。
屁股不错。
真不错~
崔温溪突然一颤抖,整个人越发蜷缩在一起。
她恐慌地抬头。
便见方常侧靠着门框,那张好看却阴郁的脸上带着懒意和轻佻。
看着自己的臀儿。
“额...我说出口了吗?”
方常有些尴尬。
崔温溪脸上的惊恐沉寂下去。
她也不说话,撑起身子,默默拉下裙裾,将臀部遮着。
整理好散乱的头发,脸上更多的淤痕便露了出来。
方常笑说:
“那人是谁?可需我替你报仇。”
崔温溪依旧沉默,她扭头回屋便要关门,却被方常一屁股顶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