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找那炼尸道,那剑意光是回忆,她依旧会如坠冰窟。
她不敢恨母亲,那是母亲,那是月素真人——那是把她生下来又从来不看她的人。
一直到姐姐突然被废,这目光又突然笼罩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肚气就死死卡在这里。
无法散去。
‘...要是姐姐争气一些。’
母亲是不是就不用看自己了?
她跪地上,把嘴唇抿紧了。
姐姐。
她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又念一遍。
胸口那股气慢慢顺了。
好像终于找到个地方可以释放了。
姐姐。
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身后去。
她跪在黑暗里,攥紧拳头,看不清脸庞。
“......”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抽刃向更弱者。
...
...
“你该修炼了。”
客房内,赵韵桐叮嘱道。
她坐在茶桌边沿,脚尖毫不留情地垫着张素的棺椁。
黑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压得微微向两边摊开,布料绷出饱满的线条。
方常此时将两具棺椁放在房间中透气。
尸傀阴邪,棺木是千年老槐木,更是至阴。
再算上棺中布置的聚阴阵。
两口棺材一出场,整个房间不多一会儿便变得冰冷刺骨。
方常没理会赵韵桐。
她最近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这般叮嘱。
方常取来两个碗。
放入同等分量的太岁红肉、桐油、月中水、寒魄玉粉,以及他自身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