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着赵韵桐面前,七窍流下脓血,面目恐怖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赵韵桐早些时候吃甜太多,不乐意吃。
可父亲并不愿意放过她。
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
‘只要你不存在就行,韵桐,就当是帮帮爹爹,行吗?’
画面明灭交错。
父亲的脸与林修远的脸重叠在一起。
...那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来到救下自己的外婆的家中,亲手撕毁婚书。
林修远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里没有嫌弃,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空洞。
‘赵姑娘,我并非嫌弃你的出身,只是...你这样的人,原本就不该被生下来。’
幻觉骤然破灭。
墓将军裹着重甲的右腿横扫过来。
赵韵桐横飞出去,连续砸断大树。
随后撞进隆起的山体中,被碎石埋了半边身子。
她趴在地上呕出一口血,里面混着碎肉,却撑着胳膊爬起来,膝盖打着颤。
身后的执念相暗淡了一半。
墓将军悍然走来。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半尺深的坑。
赵韵桐弓起腰,双手垂在身前,血从指间滴落。
她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却红得瘆人。
“再来!”
“再来个屁。”
方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不远处。
随口一句,便彻底将她的狂色压下。
赵韵桐眯着眼。
“滚一边去!”
方常摇摇头,失望道:“舍筏登岸见灵台,我说的话,你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墓将军四境归四境,但被盛阳所照。
一身本事被限得很死,基本全靠肉体。
赵韵桐的特质,本就不擅贴身硬拼。
非要硬桥硬马一阵对轰,偏落得一身伤势。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