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可还要上前去同太子说理?”
东宫内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位方才还嚣张的以太子岳母自称的长宁伯夫人。
柯氏错愕的看向这位内侍,认出正是从前跟在太子身边的,顿时落下泪来,“若不是实在无奈,臣妇又何曾想要烦扰太子殿下,实在是今日我被乐阳长公主欺负的太过,方才得知太子殿下也在,乐阳长公主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欺负臣妇,是不将太子殿下给放在眼里。”
“臣妇如何都不妨事,可太子殿下的颜面怎能让人如此毁损。”
乐阳长公主冷冷笑了笑。
内侍意味深长的看了柯氏一眼,“这亦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柯氏错愕。
内室脸色骤然严肃起来,“传太子殿下的口谕,长宁伯夫人勾结、收买崔姑娘,陷害府中庶女,长宁伯作为一家之主,未曾约束、教导好妻子,需知内宅不宁而乱家之源,家风不正,何以为官?着令长宁伯自即日起闭门思过,整改家风,太子妃亦有旁责,禁足三月。”
柯氏脚步踉跄。
“太子殿下,何,何至于此啊,臣妇不信这是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