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过是个错误,我有自己的未婚夫,想必公子也有自己的妻妾,我们都该将此事给忘记了。”柳眉微垂,姜岁宁一双星目警惕。
平素里上至皇后,下至荣阳候府老夫人,哪个不将他当作眼珠子一般看待。
甚至他偶尔去离京城很远的地方游玩,露出真容时,也多的是姑娘家往他身上扑。
怎么这个看上去呆傻的小姑娘,竟对他如此唯恐避之不及。
楚星辞不忿,倒不是多在意,更不是喜欢,就是单纯的不想有人如此无视自己,“谁说我不懂了,便我再不懂,可我也是男人,比你懂的多。”
他没怎么接触过感情,可他看得话本多啊!
姜岁宁:呵呵。
“你不信?”
“不是,就是我已经不需要了。”姜岁宁客气而又恭谨的看向他。
楚星辞想起方才那个在他怀中叫不住娇颤的少女,以及面前这个刻意同他保持距离的人。
一时竟似两个人一般。
楚星辞冷笑一声,是怕他缠上她了吗?
他还就缠上了!
“你若不信,我可告诉你一个法子,譬如你去向他请教诗文,言说你府上不让你读书,但你实在好学,男人都好为人师,你这样貌美好学又可怜,他定会对你刮目相看。”少年剑眉星目,一身桀骜刻意收敛,目光沉沉的盯着姜岁宁,却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若如此还不不行,你便......”
似我方才教的那般。”
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面前少女刻意献吻,除了他。
她口中那个探花郎想必更是如此。
“若你觉出了用处,到时不必我说,你便来了,你可去八宝楼的三层,让那里的管事去寻我。”
“诚然,你若有其他的困惑难题,亦可以寻我,我手头还算有些权力,帮你解决麻烦,不是问题,全当作是今日的报酬了。”
在男人沉沉的目光中,姜岁宁还是点了点头。
楚星辞内心忽而雀跃起来,他便知晓,他不可能连个少女都哄骗不过去,尤其是这般心心念念只有未婚夫的女子。
瞧着天色尚早,他复又问道:“相识一场,你可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出身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