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后的将来,她也可以重新来过。
祁景珩从城楼上下来,扶着姜岁宁下马,回到东宫后,他给她清洗手上的血渍。
“我......”
二人同时出声,姜岁宁莞尔,“殿下先说。”
“尤记得幼时,我便觉察出我同一般人不一样,父皇同母后待我极好,作为一个人我该感恩,偏我极难以同他们靠近。”
“我似乎不曾拥有和人一般的感情。”
“那些嬉笑逐闹,似与我无关,我天然便没有感知痛苦与快乐的能力,似个假人一般。”
“是什么时候不同的呢,大抵是在遇到你时,我似乎才感知到何谓情绪。”
“可即便如此,我和正常人还是不太一样。”
“楚王是我弟弟,按理说便是有成见,可到底兄弟情分在那儿。”
“可看到他纠缠你,我便平生一股戾气。”
“于是刻意的推波助澜,让他升腾起斗志,又在他企图通过控制父皇来获得皇位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换了他的药,并在恰当的时候拆穿他,及至方才,亲手杀死他,似乎我也并没有一丁点的心绪起伏。”
他郑重的看向他的妻子,他的爱人,“这样的我,似乎比刚来到这个世上时,更像个怪人。”
“真实的我冷漠无情,即便有情,也是极端的、刻薄的。”
“所以夫人,我似乎有些配不上你。”
话音刚落,姜岁宁便自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可人无完人,我爱的是你,你的好与不好,我都爱。”
“爱人,不当如此吗?”
祁景珩面露恍然。
这便是爱吗?
不分对错,不分好坏。
他似一瞬间窥得爱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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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姜岁宁再度有孕。
祁景珩知道,生孩子会疼,所以这两年里,他们并没有刻意的准备生孩子。
但既然来了,他自然还是抱有期待的。
他们的长子与次子都分外的老成持重,毋庸置疑,是遂了他。
所以妻子腹中这一胎,祁景珩希望是个小公主,最好能像妻子。
姜岁宁闻言只是笑笑。
这样朴实而又简单的愿望,原本姜岁宁是可以满足他的。
但因为攻略他的时候花费了太多的积分,仅剩的积分,姜岁宁更想用在刀刃上。
若没有怀孕也就罢了,若怀孕,无痛丸肯定是需要的。
她是经不得一点疼的。
所以这次怀孕,也是意外。
生女丸也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