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身子,没问题吧?”祁景珩觉得这稳婆好生奇怪,一时都怀疑莫不是她们被人给收买了,便让太医也走了进来,替姜岁宁把脉。
“王妃娘娘脉象浮数而疾,这是马上要发动了。”
祁景珩目光沉沉的看向一干稳婆。
“既是见识浅薄,便不要露出一惊一乍的模样,若王妃因此而心绪起伏,便是你们的不是了。”
稳婆讪讪的站在一旁,又连忙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到了生产的时候,姜岁宁便也意思意思的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鬓发被薄汗濡湿,几缕青丝贴在她莹白的面颊上,唇色较之往常也更苍白几分,让女人原本娇媚的面颊上现出几分楚楚神色,眼角泛红,伏在祁景珩的怀中颇有些脱力的绝望。
脖颈上的血管若隐若现。
祁景珩听到女人那细碎的呻吟,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紧。
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她该是永远娇媚动人,而不是似眼下这样,脆弱的似风一吹便要散了一般。
稳婆瞧着祁景珩还没有离去的意思,不由出声催促,“王妃马上就要生了,王爷您先出去。”
自来男人都是很忌讳这个的,皇家更是。
祁景珩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只道了“闭嘴”二字。
从前是他不识得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没道理如今他就在跟前,反而要出去。
更遑论,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是她和他的,不止是她一个人的。
他此时走,岂不是太不是人了。
稳婆只当恒王头一次,不曾经历过,不知道这些忌讳,遂细细解释。
奈何恒王不仅不听,还将她赶了出去。
恒王自然觉得这些是无稽之谈,好在帝后闻言也赶了过来,稳婆以为看到了希望,忙将事情一一禀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