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王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以后谁敢说他们恒王府冷清,他们恒王府最热闹了好不?!
要知道恒王已经二十一岁了,这个年纪,早该有子嗣了,便是做事狂浪了一些,也正常。
毕竟他们恒王若是做事不狂浪,他们能不能有王妃,能不能有小主子还两说。
寻常小厮不常出府,只知王妃美貌,但是管事常年同各府里打交道,也经常被皇后召进府中,是见过楚王妃的。
他们王爷带回来的王妃分明和楚王妃长得一模一样,不仅仅是一模一样,那就是一个人啊!
楚王妃同样也身怀有孕,即将临产。
恒王莫不是发了癔症,将自己当成了楚王,然后将楚王妃给带回来了?
管事正心惊的时候,恒王便已提到了他,“王妃即将临产,譬如稳婆乳娘这些都要提前寻好,另外再从宫中请些太医,以防万一。”
“还有有经验的嬷嬷婢女,这些人不用太多,但最主要的是要可靠。”
祁景珩自宫中长大,对这些事都有最基本的敏锐,虽说王府中没什么人,但随着他回京,以及有了王妃之后,明刀暗箭都是不会少的。
这些都是要提前想到的。
“再者,便是岁岁,”他还未这般直白的在人前叫过她的小名,纵面容依旧如常,耳根处却不由红了。
便是这一瞬间的停滞,姜岁宁仰头迎上他的目光,鬓边碎发随着风声轻轻浮动,丝丝缕缕的阳光恰巧撒到她的侧颜上,她笑容明艳灼灼。
“恒王哥哥且说。”
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似将他整个心口都给缠绕。
“若是王妃有何吩咐,尽数照做。”
然后他便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径直回了房中。
不过寥寥两日,恒王府中有个王妃的消息便不胫而走,虽说未行大礼,却是正儿八经有礼部册文,并上的皇家玉谍的王妃。
便有人疑惑的问过皇后,恒王为何同王妃不行大礼。
皇后彼时正端着茶盏,闻言微微一笑,“恒王妃怀了身孕,不日便要诞下孩儿,身子多有不便,等到日后再行大婚,亦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