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昔日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为真,带别的女子回府违背誓言可是真,甚至因此怪罪姜氏不懂事可为真,休弃姜氏的可是你?”
“没有可是,你不是女人,不知道这世上有些裂痕永远也无法修复,即便暂时貌似修复了,也只是貌似而已。”
“你又年轻,更不知晓,这世上有些事情做错一次,便是会万劫不复。”
“所以又有什么误会呢?”
“可是......”
皇后摆摆手,“你要面对的不止是如此,今日之事遮掩不住,还有人言人语,以及诸多后续之事,别在本宫这儿耗费晨光了。”
“可是,母后,儿臣是真心悔过。”
“那你的悔过是她想要的吗,她不想要,她的诉求就是离开你,你同本宫说又有什么用呢?”
祁景渊想说,只要帝后不同意,她就永远是他的妻。
可皇后又说了,“你若真爱她,便不该用皇权强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