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那在他半梦半醒时出现的身影不可能会是岁岁,便只会是宋沁了。
若是她针对岁岁,亦是说得通的。
宋沁听闻祁景渊要寻自己的时候,心口猛地一跳。
王爷寻她,可是看到了她放在榻边的所有证据,知晓姜岁宁水性杨花,然后想起了她的好了。
宋沁攥着帕子来到了祁景渊的面前,果真见他坐在一旁,手中正攥着她从恒王房中偷来的钞本。
“王爷,王妃确实过分,您对她那样好,偏生她不知尽,竟还勾引了恒王,您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王妃和恒王走得极近,竟是半点不避嫌。”
楚王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看着手中的钞本。
宋沁继续说:“妾身知道您骤然面对心上人的背板,心中定然伤心,无论何时王爷身边都有妾身,妾身会永远对您一心一意的,您......”
她的手放在了楚王的肩膀上。
祁景渊蓦然抬眸,一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瞳孔定定的望着宋沁放在他肩头上的那只手,眉眼沉沉,竟带着杀气。
以至于宋沁尽管未曾直势他的目光,便已察觉到了森然寒意。
“王爷,您......”
她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放在楚王身上的手。
祁景渊眼中杀意依旧未减,他和岁岁走到今日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若不是宋沁当初哭得可怜,非要跟他回来,求着在王府中有一隅安身之所,岁岁不会有机会被送到祁景珩的面前、
如今的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
“谁说岁岁背叛本王了?”祁景渊眸中渗出冷笑,“是你说的吗,那你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