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松手。”
“你弄疼她了。”祁景珩并未应声,目光只是落在祁景渊握住的姜岁宁那只手上,竟已隐隐有些发红。
“你松手,我便松手了。”
“你先松手。”
祁景珩一声青衫,淡漠却坚定。
二人对峙,竟是谁都不相让。
“恒王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自然知道,只是,”祁景珩看向姜岁宁,不免便带了担忧,“你初初回来,便这般粗鲁的对待岁岁,我怕你对岁岁不利。”
祁景渊气笑了,“我是她丈夫,我能对她做什么?”
“你说呢?”祁景珩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
姜岁宁亦是红了眼眶,目光幽怨的望着祁景渊。
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就落入了这样的境地。
“岁岁,你听我解释。”